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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8/2009 说文解字 之 忙最近忙么? 忙!很忙!相当忙!瞎忙! 忙的连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当随口答出类似以上的话时,要知道,这已经无意中说出了一个事实,一个很少人注意到的事实,或者说是古人安排好了的小圈套——心已经死了。 忙=心+亡 最近忙么? 闲着呢!闲得很!闲得无聊!闲的发慌! 当答案是类似这些的时候,无意中也说出了一个事实,不过用不着无聊,也别发慌,这也是个小圈套——闲者, 閑,閒 也,意即:你可以像个木头似地坐在家里发发呆,也可以悠然坐在门前月下,泡一壶小茶,或喝一口小酒,赏着一轮明月,美! 閒=門+月 閑=門+木 12/15/2009 内观十日 2009十二月,又一次的启程往长汀参加十日内观课程。每一次出发,都要下一点小小的决心,但似乎每一次的决心都愈发坚定。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个钟点,顺利的到达南禅寺。吃过一顿简单的面条,又开始了十日之旅。不一样的是寺里新建的几幢专供内观中心使用的楼启用了,双人房,条件有所改善。禅修大堂则比以前要宽敞多了,斜顶,白墙,木地板,百叶帘,一切都是浅色,显然是经过一番设计的。 头两天的禅修,痛苦依旧,和上次比起来仍旧没有好转,疼痛,烦乱,度日如年。以致我又在问自己到底为何要来受这份儿罪。越是心乱如麻,心里越是不断升起种种心结。我也只能由得那个难以驾驭的心四处狂奔。一天,两天,三天,四天……掰着指头,数着日子。 老师也还是上次的老师,他的装束也还是上次那一身,没有丝毫改变。他的记忆力依旧惊人:同修的大约有100多一点的男女学员,每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坐,老师能一个不错的凭着每人的样貌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而不需看名册。我好奇的问老师这是怎么做到的,他说自己只是更专注而已------轻描淡写的神情,似乎在告诉我:这没什么,只要专注,谁都能做到。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程序往前推进着。 自从打坐禅修以来,我的背就是个大问题,难以长时间的保持挺直,能坚持挺住10分钟就很不错了。腰部总是缺乏支撑较长时间的耐力。第九天,我问老师这该怎么办,他告诉我这是个渐进的过程,只要意识到背部弯了下来,就慢慢把它挺直就好了------似乎白问了,因为我一直是这样做的,但没见有任何进步。可到了晚上的共修课上,我发现我居然能一直挺着坚持了半个多钟头,且背部没有太多的不适之感。第二天,背部依然能坚持挺直半小时以上。有点不可思议! 课程结束后,和一些老资格的师兄们交流,他们说这个老师是个十分慈悲的老师,曾经得过重病,通过修习内观得以痊愈,功力也很深厚……我琢磨着难道是老师给了我某些力量?或是暗示?不敢多想。 在这个老师脸上从未有过笑容或是怒容或是烦恼之态,总是那么平静,严肃,也不会有半句废话。不过,在最后一节课结束时,我偷偷瞟了一眼——老师嘴角轻轻地翘了起来,带出一丝微微的笑意:祝大家安详,祝大家快乐。 其实,半年以来,自己没有十分专注的坚持每天打坐,心一直比较散乱,总在被外界种种诱惑所干扰。而对我来说,此次课程又是最有收获的一次,一些平时想不清楚的难题逐渐解开,不再那么纠缠不已。对于内观的认识也有很大提升。 回程,搭上几个学员一起往家开着,一路上又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当然,说的最少的还是我。我总在想,人要是没有说话这个功能,那一定会少了很多是非吧?对,也少了很多三八! 哈哈 人生会遇到很多事情,它们发生的话,想要改变是很难的,如果硬要去阻止,事情很可能在表象上被纠正过来了,但却是往另一种更潜在的形式转化了,结果往往会更糟。如果非得去改变它,那一定要去寻找它的源头,它的起因。否则,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这也许就是无为而治的大概吧。 可什么是源头呢? 11/28/2009 老豆的老照片
我的老豆是一个很瘦的小老头。 皮包骨头的手,很瘦,也很温柔。 唯一一次见到他肥胖的手,是在医院,躺在病床上,每天打点滴,手打肿了——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十年前的昨天,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11/14/2009 固执天气一下子凉了起来,虽然还没降到10度以下,可小风刮着,小雨飘着,那冷劲儿毫不含糊,还有冷飕飕的被窝,和北方那暖呼呼的屋里完全两回事。 老娘最近要去参加老干中心的组织的疗养,保姆英姐给收拾厚一些的衣裤带上,可老娘说什么也不肯。英姐只得偷偷往包袱里塞,老娘发现了又翻出来……出发前一天,我说明天我开车送你,老娘说不,坐地铁不怕堵车。我说那不下雨的话坐地铁,下雨还是我开车送,老娘说不!下雨也地铁……第二天,英姐告诉我,早上出发时北风呼呼地刮着,老娘手脚冰凉,英姐只得又跑回家再拿两件厚衣服…… 英姐是东北人,陪着我妈生活了两年多,期间虽然也有小矛盾,但总算尽心尽责的过来了,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只是,她觉得我老娘越来越固执,比一年前要固执得多,矛盾通常是源于此。 我相信英姐的话,因为这样的感觉我也有,而且越来越强烈。可为什么呢?难道人老了都如此么?难道对待老人只有像哄孩子一样哄着? 大概人人都有固执的时候,在我身上,恐怕是犟更多一点,有时候会为了和对方或者和自己作对,明知理亏甚至明知错了还要坚持到底,这通常是一种未成熟的表现,是犟。等冷静下来,大都还能意识到自己的幼稚。相比之下,固执的杀伤力更大,因为“固执”的主人并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固执而一味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做法,习惯。 这种坚持如果是艺术家用在创作上或是信众们用在信仰上那无可厚非。可对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呢?我不敢想象。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还是应该放轻松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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